“带我过去吧?”聂显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谈听瑟张了张嘴,面露迟疑,“现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,现在不方便吗?”他看一眼腕表,“等会儿我还有个会,如果今天不方便的话我就明天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是不方便。”她攥紧手,酝酿半晌才说出那个名字,“……陆闻别刚才也来了,不知道他现在走没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显一时间也没说话,末了烦躁地叹了口气,起身时无奈地半开玩笑道:“没事,我和他总不至于在医院里打起来。你在这儿坐着吧,我自己过去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你一起。”谈听瑟紧跟着站起来,说不出那点莫名的心慌是因为什么,“正好我也想回去了,外面太阳太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行,走吧。”聂显神色复杂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回病房的一路上谈听瑟默默祈祷陆闻别已经走了,然而事与愿违,他们回去时病房里间的门还紧闭着,陈秘书坐在外间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门前站定,鼓起勇气抬手敲了敲,“爸,聂大哥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秒钟后,门被人从里面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谈敬下不了床,里面除了陆闻别以外也没有第三个人……谈听瑟盯着逐渐大开的门缝,看到了男人妥帖的袖口与腕表,一如既往冷静克制的装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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