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吓得呆怔在原地,喃喃:“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谈敬脱力倒了回去,闭了闭眼,一字一句地用力发音,“你怎么……在这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她终于勉强听清,也终于回过神快步上前,笨拙生疏地伸手扶着他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谈敬靠在床头,神色复杂地望着她不再说话,谈听瑟愣了愣,后知后觉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呆呆地看了眼指腹上的水痕,“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谈敬别过脸,没有回应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,依旧没得到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怪陈秘书,是我自己猜到的,他没瞒住我。”她自顾自地道,刚才不小心漫溢的情绪仿佛被束口的袋子收紧,现在声音冷静而平稳,“那天……我跟聂大哥出去,玩到后面喝了酒不敢回家,就在怀菲姐那里住了一晚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像一个旁观者替自己念着台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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