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因为你已经用自己的臆测代替了我的回答,还对此深信不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臆测?”她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我没有真的做出选择,你怎么能断定我会选择什么?”陆闻别缓缓道,“那些话是我口不择言,我也承认,从过去脱身是我道歉的理由之一,但不是唯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冷静到近乎冷血残忍地剖析自己,哪怕有些话现在说出来对于百害无一利,却依旧选择将条理摆在她面前,妄图用最后这点可笑的理智来证明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静开始蔓延,最终沉默又被他打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闻别低声道:“不仅仅是因为愧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以为她死了的那段日子里,愧疚越来越沉,催生出了不甘,原本三分的心动也被磨成了七八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“死而复生”,发酵的感情就随之变得鲜活。

        谈听瑟一怔,僵硬地控制住表情,才没蹙眉后退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对视之中,她隐约预感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晚的确喝醉了,”陆闻别喉结微微滚动,决定开口的一瞬,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蓦然松开,“但我没有醉到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