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她刚从员工通道出来没几步就被他拦下,由于周围都是同伴和记者不方便僵持太久,于是只能先妥协一起离开。然而这一路两人都沉默着,让她压抑到有些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为什么又来了?明明下午他们说的已经够多了,他也明显一副被她的言辞冒犯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在不远处的司机原本下了车准备迎过来,在看到她身旁的人影后也停在原地不再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没动,身形被路灯勾勒得昏黄,片刻后开口:“凡颂起诉l.s的事,你知不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严致已经告诉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既然已经解决,你是不是可以心平气和地跟我谈一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心平气和?”谈听瑟蓦地笑了,“凡颂顺着那位l.s的设计总监查清了内部泄露消息的人,起诉不是理所应当吗?你为什么一副大发慈悲不计较的样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闻别目光一顿,“你说凡颂自己查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通过人际关系入手,查清是迟早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理所当然的口吻有几分赌气似的天真,听得他蓦然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珠宝公司的设计总监人脉何其复杂,就算能查到也不可能这么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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