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听瑟走在严致身侧,刚才被陆闻别的话激怒还在气头上,现在稍稍冷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来的时候……有没有听见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见什么?”严致挑眉重复,一副不解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掩饰地笑笑,正大光明敷衍过去,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来听听?吊人胃口好像有点残忍。”他好整以暇,“难不成说了我的坏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坏话你也要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啊。说我坏话的一定不是你,你会是帮着我说话的那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谈听瑟露在口罩外的眼睛因笑意而眼尾弯弯,“你这么笃定,我都要怀疑你刚才什么都听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致没说话,笑着替她推开门。只不过在她看不见的角度,他眉眼间的笑意忽然淡了下去,看着她仿佛丝毫没受影响的样子轻轻叹息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有口罩挡着,但也能看得出她情绪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恐怕不只是因为那两个动手动脚的变态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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