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一件事的影响都该是有限的,虽然他没对什么无能为力的事妥协过,但至少能让那些本就不该存在的念头适可而止。
但显然,现在他曾放任不管的一切都在反噬。
……
凌晨,死者身份鉴定完毕。虽然同为中国籍女性,但却并不是谈听瑟。
从秘书口中得知结果的那一刻,陆闻别紧紧拉扯在神经之中的弦蓦地松懈,前所未有的疲倦与庆幸铺天盖地席卷而来。
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,他浑身微微僵滞。
愕然的同时,仿佛有一部分意识冷眼旁观,甚至讥讽嗤笑,好像对他会有这种情绪毫不意外。
陆闻别撑在一侧扶手上的手臂微微抬起,长指覆盖住眉眼。
“那就查清楚她到底有没有上那艘船。”开口时,他才发现自己声音哑得厉害,手指也有些僵硬。
秘书如蒙大赦地应声,“陆总,您早点休息。”
陆闻别低低“嗯”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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