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烧后的烟草沿着咽喉向下灼烧出烟熏似的辛辣,窒闷感让心肺处倏然掀起细密的、针扎一样的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他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闻别摁灭火星,重新将车启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仪表盘在黑暗中亮起,那些刻度与数字化为星星点点的淡色荧光映在手上,有一种冷然苍白的理智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动方向盘,车滑入夜幕,在几乎没有其他车辆的空旷公路上飞驰。

        **

        谈捷只身一人坐在办公室里,面容因为疲倦憔悴而显得苍老,却不得不强打起精神回答电话那头忧心忡忡的子女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们和谈听瑟并没有多亲近,但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,两个十几岁的中学生都又慌又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吧。”谈捷抹了把脸,“除了等,也没别的办法了。或许……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在海上安然无恙地漂浮三天?即便他再不想,也不得不承认下一步收到的很可能是噩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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