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闻别以为自己也该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自己很清楚,某种难以发泄的、找不到源头的焦躁一直盘踞着,还有日益壮大的趋势,哪怕竞标的后续都处理得非常妥善,一切工程与项目也在稳步推进,甚至许家也失去了和陆氏争抢市场的先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,抵住隐隐作痛的额角按了按。

        路面渐渐空旷,车驶向郊外的别墅区。他意识到自己再次走神的事实,眉心微微蹙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一侧手机亮起屏幕,是聂显打来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闻别没接,但对方却不像以往一样等他回电,而是打来第二次、第三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皱眉,分神轻点屏幕接起,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两秒,“你……看新闻报道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直接说,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天前,有一艘游轮在菲律宾海域失事了,”聂显语速很慢,仿佛格外难以开口,“他们在打捞残骸时发现了小瑟的身份证件,而小瑟她……正好失联了三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头突兀地一歪,陆闻别猛地踩下刹车,车胎与路面摩擦出尖锐的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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