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疼过吗?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有的,但他渐渐就把这种付出和辛苦当成她必须经历的磨难,毕竟这世间没有什么得来是容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脑海里小女孩奋力起舞的模样很快模糊,因为几次之后他就很少再去看她的表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,我要成为首席,到时候你和妈妈坐在第一排看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,我今天跳舞脚好痛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,班上的小朋友说我的脚很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稚嫩的童声犹在耳畔。

        谈敬看着舞台上翩翩起舞的少女,难以言状的自豪与愧疚从胸腔升起,让他眼眶渐渐湿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概不算是个好丈夫、好父亲,因为从没把这些角色当作自己人生的第一要务。然而在这不断病重的半年里,他看到了很多曾被自己忽略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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