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这几年的各种演出和比赛,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。至少远远比不上小时候你们坐在台下看我表演的那几次。”
说着她偶然抬眼,才发现谈敬不知道什么时候精力不支睡着了,而那些话真正被他听到的也不知道有多少。
谈听瑟笑了笑,起身替他盖好被子,然后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
……
自从那次“谈心”后,父女俩之间的氛围不知不觉地缓和了许多。
或许是不需要劳累加上心情舒畅,一周多的时间里谈敬的病情不仅没有恶化,还有隐约变好的趋势,连说话似乎都更清楚了一些。
“如果情况持续下去的话,可以持乐观态度。”主治医生笑道。
谈听瑟愣了愣,下意识和谈捷对视一眼,还没回过神就控制不住笑起来,“谢谢医生。”
一直到医生离开病房,她唇角的弧度都始终没下去过,然而推门走进卫生间时却没忍住躲起来掉眼泪。
医生曾说谈敬很可能只剩一两个月的时间,于是这个倒计时始终悬在她头顶,让她每晚都睡不安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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