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……”她稍微换了下坐姿,“刚才他们说我厉害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闻别放下杯子,冰块互相碰撞,“能有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前都不带别人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带小女孩儿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马上二十了,这也算小女孩儿的话,什么样的才不算?谢恬那样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一出口谈听瑟就后悔了。面对陆闻别的时候她总是说错话,要么心口不一,要么总是说出最赤.裸裸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盯着她似笑非笑,眼里却没什么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次不是在咖啡厅看到你们了吗,”她心虚地补救,“他们聊天的时候,我还听说了一点关于你和她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有传言说你们要订婚了,后来又说是误会。”谈听瑟尾音微微上扬,含含糊糊地添了点求证的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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