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科琳颤抖的嗓音在病房里响起,然而她说出口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谈,我可能再也没办法跳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什么意思?你不是说只是崴了一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骗了你,我骗了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哭,”谈听瑟紧张地在床边坐下,艰难地看向对方的脚踝,“慢慢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科琳缓缓摇头,情绪渐渐激动到有些歇斯底里,“早在半个月前我就知道了自己的情况,所以上次摔倒我根本没去检查,我在医院外面坐了半个上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科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我装作没事,一切就会好起来的,我还想上台跳舞,不止一场。但这一切都是真的,不会因为我假装看不见就消失。谈,我再也没办法跳芭蕾了,那天的那场表演,是我这辈子的最后一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谈听瑟茫然无助地抱紧面前的同伴,崩溃的哭声刺激着她在惶惑中分泌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肯定能有办法让一切好起来的。”她喃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有了。”科琳靠在她肩上,语气里是无可奈何的绝望,“不会有的。医生说,骨骼病变通过手术康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如果失败,我会再也没办法站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对她来说,不能再跳芭蕾和不能自主行走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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