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冯苛还不走,陆闻别没抬眼,刚平复的眉头却又拧起来,“还有事?”
“您母亲刚才往我这儿打了个电话,”冯苛轻咳一声,“说打给您好几次都没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冯苛拿起文件转身出去了。
陆闻别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,期间用内线吩咐了几次各种事宜,等终于处理完的时候已经又过了半小时,正好要去出席接下来的两场会议。
会议结束后,又是一场应酬。
从包厢出来,冯苛沉默着跟在后面,在身前的男人侧身将西装外套扔给自己时适时伸手接过。
满室烟酒味被关在身后,他们只是来坐一会儿就走了。
但冯苛很清楚,这场应酬陆闻别根本不用来的,也更不必要喝酒,这些在以前都是根本不会发生的事。
他总觉得这很像一种麻痹自我的方式,用工作与烟酒这种外物刺激来填满日程表的空缺。
非要给这种异常行为找个开端的话,他觉得……是从去年得知最后幸存下来的那个人不是谈小姐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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