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听瑟没有看他们中的任何一个,慢慢地走完了最后一截楼梯,只是步伐有着难以察觉的迟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聂显身边,仿佛看不到这里还站着第三个人,哪怕那道目光令她如芒刺背,“聂大哥,我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车就停在门口。”聂显忍了又忍,勉强朝她安抚地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表现得再若无其事,她泛白的脸色与微红的眼眶还是暴露了端倪。更何况她一直垂着眼没看他,脖子上还多了昨晚没有的丝巾,不用细想都知道绝对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气得不行又格外愧疚。要不是他一时心软把人带来,事情说不定不会发展到这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正要往外走,身后陆闻别忽然把手机扔回桌上,发出“咚”一声闷响,“谈听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她脚步一顿,他压下急躁与不悦,语气僵硬地再次开口道:“我送你回去。我把航班改到了十二点,剩的时间不多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谈听瑟差点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凭什么用这种命令和施舍的口吻?

        在他刚才叫住她时,她心里不是没有过一点期待,想着或许他会认真审视这错误的一晚,或许他动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只是大发慈悲地告诉她,他将公事推后了一点,挤出时间想再“谈谈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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