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算吗。”他漫不经心地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,那符合“见面”的狭义含义,但是她想要的不仅仅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。可是你对我的态度……为什么?”她强迫自己艰难地一点点问出口,“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向父母一次次低头时说过类似的话,其他时候她从没对别人说出口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句话如同凌迟,谈听瑟掌心发冷,额角都是涔涔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的是一个不存在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的意思是没有为什么?可是在那天晚宴之前都不是那样的。”她言辞因为些微的难堪而模糊,却倔强地要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谈听瑟隐约听到电话那头有人提醒他开会,她再也沉不住气,“是因为许诗薇,还是在海城那天晚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谈听瑟。”陆闻别嗓音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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