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夫人恋恋不舍的看着灵堂里的棺木,又面无表情的看着大夫人和秦氏,声音掷地有声的说:“以后我们华府没有镇北侯府这一门亲戚。”
说完跟在华大人身后离开了镇北侯府,华府和镇北侯府算是断绝了来往了。
大夫人听到这样的话嗤之以鼻,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远去的华大人和华夫人,她想告诉管事的人,把华如锦找个地方随便埋了就行了,这女人进不了自己家的祖坟。
大夫人转身看见镇北侯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,大夫人唯唯诺诺的看着镇北侯。
侯爷可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,难道自己说错话了,想想觉得自己没有错,华府的老匹夫不是灰溜溜的走了吗。
镇北侯怒火中烧,他真恨不得休了大秦氏,侯府因为她差点颜面扫地,镇北侯知道,就算自己不承认,也有很多人已经猜出了其中的门道。
因为有些人看他的目光已经变了,没有以前的热情,只有冷漠疏离了。
“好好安葬华氏,她为咱们叶家开枝散叶,而且她是瑞哥儿的母亲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”镇北侯语重心长的说,他这句话在提醒众人呢。
果然众人听到这句话,又和镇北侯热情的攀谈起来,笑话,镇北侯府还有一个澄光大师的嫡传弟子呢,他们可要好好和镇北侯打好关系。
这帮人就没有想想,叶明瑞先是华如锦的儿子,后是镇北侯的孙子,镇北侯府这一群人害死了自己的母亲,将来叶明瑞知道了如何会任凭镇北侯摆布。
华如锦的葬礼非常的风光,京城但凡和侯府交好,沾亲带故的全来祭拜,也有人知道华如锦的儿子是澄光大师的嫡子,特来搞关系的。镇北侯特意请了华光寺的高僧做了场法事,度亡灵早日投胎,京城不知内情的人都说镇北侯仁义。
这件事传到华大人和华夫人耳中,他们淡然相视,棺材里的人不知道是谁呢,他们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吧,镇北侯府想博个好名声,就让他们去做吧,自己只愿华如锦以后顺遂永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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