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华如锦皱眉,她闻见血性味了,“你受伤了?”说着推开门走到拓跋桀住的屋子里。
“没事,遇见了一个对手,受了些皮外伤不碍事的。”拓跋桀捂着自己的胸口道。
他去了趟永安县见到自己以前的部下,他们劝自己回去,哼,回去,回去自己当一颗棋子吗。
拓跋桀怕他们发现李家村的事儿,给华如锦带来麻烦,所以拓跋桀就在永安县一个酒楼住了几天,谁知他们根本不死心,非要自己回去,拓跋桀与他们周旋几天,知道今天是幸儿的三周岁礼,设计摆脱了他们。
谁知中午时候出了永安县城,遇见了叶凌轩,他与叶凌轩在永安县城外打了很长时间,叶凌轩受了重伤,他才得以回来,如果他还是以前的柔然六王子,他一定不会放过叶凌轩。
他现在不是,他现在是李家村的教书先生温先生,叶凌轩是幸儿的父亲,他不能杀他。
华如锦转身离开,拓跋桀看着华如锦的背影,脸色苍白,虽说叶凌轩受了重伤,可是自己受伤也不轻,他赶紧捂着自己的胸口做到椅子上,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条,用嘴咬着准备的给自己包扎。
正当他把上衣都脱完露出健壮的肌肉时,华如锦拿着伤药推门而入,见拓拔桀光着膀子,华如锦想退回去,可是见拓拔桀肩膀上的伤口时,华如锦心软了,硬着头皮走进屋,默默的走到拓拔桀最近的椅子上坐下。
拓拔桀不好意思,拿出布条对华如锦道: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他伸手去拿华如锦手里的金疮药,被华如锦躲了过去,没好气的白了拓拔桀一眼道:“你自己真的能行吗?”
说着用清水给拓拔桀清洗伤口,这是空间的水,希望他能早点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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