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心里瞬间有些紧张,把下颚上的斗篷领口向上拉起,挡住了自己半张脸。
观台给沈天暗示了一个眼神,示意他不用慌乱,他和奇烈一左一右的站在沈天身边,三人一动不动,一直等着那些背着草药的人向自己走来。
“嘿嘿,老板,山高水远,广大府深,你们需要草药吗,不知家中可有人生病?”
那伪装成采药人的广府巡逻队眨眼走到了沈天三人的身边,其中一个皮肤黝黑的老者对着沈天面前的观台呲牙一笑,他缓缓递出手中的草药,看似询问,实际上是在和观台对暗号。
对于这种暗号,观台自然是耳熟能详的,他不动声色地回头看了一眼沈天,接过老者手中的草药,笑着说道:“老先生倒是有心,家中已经传讯,无人伤病,死人丧办,我们三人侥幸活命,特要回家中奔丧。”
“哦,那不知先生家中所故何人?”听了观台的话,他面前的老者疑惑的眨眨眼。
观台做出了一副悲愤的表情,将手中的草药递还给老者,满脸阴沉的说道:“家中死了十位兄长,一位金主大人,如今尸骨未寒,还请先生速速引我等入山。”
“这……竟然都死了?那金元王大人……”
“唉,可悲之处在于此,敌人甚是厉害,我们速需要面见战长老。”
话到此时,两方人已经基本对洽完毕,那说话的老者目光如鹰隼一般,他面无表情的不再说话,一脸阴沉地看着沈天三人,瞧着观台和奇烈,这老者盯住了沈天的脸不由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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