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车子停在了羊湖河畔附近的一家酒店楼下,我要了一个房间,几乎是在进了房间后的第一瞬间,我们就搂在了一起。随着房门带上,黑暗中的我们连灯都没有开,我的手灵活的游进了她的衣领,肆意的揉捏着她惊人的乳房。
谭若兰的呼吸急促起来了,身体瞬间如火般的温度升起。
我们早已经有了最佳的默契,就算是帮对方解`开衣服的动作,都几乎是同时间进行着,直到最后一刻我将她推在了墙上,然后狠狠的贴了上去,她顿时咬着牙闷哼了一声,随即缠了上来。
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折腾,我的家伙终于在谭若兰玉户里射了子弹。
休息了一小会儿,我抱着她柔软的身子,笑着问她想我了没有?
谭若兰语气柔柔的,温顺得像一头波斯猫一样,她嗯了一声说:“想啊,日日夜夜都在想,有时候想得都睡不着觉。你这个家伙真是把我害苦了,以前我没有男人的时候,自己还能熬过去,现在每一天都觉得太难熬了。”
“谁让你体质那么特殊。”我笑着拍了一下她的屁股,然后问她最近的生活,然而其实也就那样,体育中心的生活本来就枯燥,教练也是如此。
谭若兰歇了一会儿,忽然又缠了上来,接着我们又连续做了四五次,直到她累得已经完全无法动弹了,才让我抱着她去洗了个澡,然后慵懒的当着我的面舒展着她那完美的身段说道:“太晚啦,我得回去了……出来的时候,我跟子玉说是去办公室找点资料,如果耽误太久不回去的话,她会知道的。”
我看着她赤`裸的身躯,有些流连忘返的笑道:“那你先回去吧,我会在亳州至少呆两天,有空你来找我。”
谭若兰凑过来亲了我一口,然后把衣服穿上,我开车又把她送了回去。
这时候时间正好是凌晨一点,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刘南,说我现在正赶往粤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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