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哥欲言又止,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,只是无奈的低下了头去,好像是表哥真的理亏似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从嫁给了你,就如同嫁进了深渊一样,你摸过我的身子吗?你能给我男人般的呵护吗?你就是一个骡子,中看不中用的骡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表哥被表嫂说的面红耳赤,如果不是他刚才打了表嫂,我想这个时候他也会出手打表嫂的,直接的说一个男人是骡子,这可是奇耻大辱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们家乡,如果一个男人是骡子的话,那也就是意味着家随时都会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我不行,你也得等我和你离婚了在找野汉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表哥确实是理亏了,说起话来都没有了刚才的气魄,甚至有些畏手畏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呸,刘涛你他妈的还算一个男人吗,我叶柔要是偷汉子就全家死光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表嫂几乎是含着泪发了这个毒誓,刚才被表哥扇了那么一巴掌,都没有流泪,而这一次被表哥委屈的,泪水犹如开闸的洪水,狂泻不止,哭的床单被褥都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特别的心疼,这都是表哥作的,真是不做死就不会死,表哥啊你这是干啥呢,好好地媳妇你不要,非得搞得鸡飞狗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叶柔,你听着,是我刘涛对不住你,不过这个婚暂时还不能离,我自有我的原因,你在等两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表哥整理了一下衣服,从床上跳了下来,吓得我赶紧的连滚带爬的回到了自己的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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