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三人各自回屋里睡去了。
到了第二天早上,赵欣欣仍然没有醒过来。而且她的呼吸好像变弱了一些。我心中的感觉越来越不好。这回可能真要出大事。母亲下手太重了。又哭哭啼啼了一会儿后,母亲去做饭了。
我在床上躺着,还没等到叫吃饭。就听见了母亲在院子里喊了起来:“玉霞,玉红,你俩快过来,看看这是啥?”我按捺不住好奇,从床上起来,慢慢走到了院子里。见母女三个人正蹲在地上,围着一个什么东西在看。
我走过去一瞧,原来地上多了一个窟窿,里面黑黝黝的深不见底。直径约二十公分。便问:“娘,啥时候多出来了这样一个洞?”母亲说:“今天早上起来我去厕所倒尿时,从这儿过还没发现呢,刚才从厨房里出来准备倒刷锅水,就发现它了!”
“这是一个啥洞?”我又问。
“不知道啊!说是老鼠洞吧,哪有这么大的老鼠!跟我前一段时间去南坑里倒那半锅经血时,在坑沿上发现的那个洞差不多,把经血倒进那个洞里,还从里面传出来咕嘟咕嘟的声音,有活东西在喝血呢!”母亲说。
“那你把刷锅水倒进去,看有活物没?”我说。
于是母亲就端起旁边的大半锅浑浊的刷锅水,对准洞口倒了进去。除了水流声过后,再没发出别的动静。
“别管它了!等会儿拉点儿土把它给垫住!”母亲说。又回厨房里忙去了。
大妹和小妹也走开了。当我也准备走开时,却听见洞内传来咕咚一声闷响,分明是有东西在水中搅动才发出的声音。便想这洞深得是不是通到了地层深处的水源,水源中肯定有活物。难道是鱼?
如果是鱼,为什么不在这口洞里钓鱼呢?反正成天的在家坐着也没事干。有了这个想法,我心里很是高兴。人活着就怕无聊找不到事儿干。
在饭桌上,我把自己钓鱼的想法跟母亲讲了。她说反正你在家也没事儿干,那就钓呗,钓不到就算,钓到了咱家炖鱼汤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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