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再次将阴阳盆高举过头顶,咬牙瞠目,拼尽了全力将它往地上猛掼了下去。
砰!阴阳盆挨地弹跳了起来,擦着我的耳边飞出去了,要不是我扭头及时,这一下子准弹到我脸上。吓得我心惊肉跳。
更恼人的是,阴阳盆仍然好端端的,只磕下来了一小块渣子。
母亲气得冲我骂起来:“你咋恁笨咧!连个盆子都摔不碎!要你弄啥使!”
我觉得挺冤,哭丧着脸说:“我使出的劲也不算小了啊!盆子都弹起老高。是这个屌盆子太结实了!”
啪!我脸上被母亲抽了一巴掌,她怒道:“你挂啥屌呢!这是你爹吃饭的家伙,叫啥屌盆子啊!说话给我注意点儿!”
我摸着脸,气得泪水往上涌。
母亲将阴阳盆捡回来递给我,说:“再摔一下子。这一下子必须摔碎了!但凡不过三!你以为摔这种盆子是啥好事儿呢!”
我担忧道:“万一再摔不碎呢!”
母亲阴沉着一张脸没吭声。
第三回。我觉得自己像是拼了命。猛往下掼盆子的时候,身子像鲤鱼一样打挺了一下。引起胯部一阵剧烈的疼痛。眼泪流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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