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抑制住的爱,不叫真爱!”我说。
“金拾,你娶了她吧!我真的觉得你这个人不错!”马俊才说。
我没有吭声。
马俊才也不再说话了。
寂静的夜,阵风徐吹,夜华如水。
我抱着一具尸体在院子里站着,一动不动。
正坐在水缸里的马俊才慢慢闭合上了一双略细长的丹凤眼。他好似睡着了。
时间正在一点点地流逝着。
夜已过半。
“嘎吱!”有一扇门被打开了。有一个女人从东屋里走出来了。她一手端一只筐子,一手拿着一把剪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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