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找金拾!”她回答。
“我就是金拾!”我回答。
“你肯定不是金拾!”她说。
“是不是,不是你说了算!我说是,便就是!”我说。
“在我的印象中,金拾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!”她说。
“那金拾应该是什么样子的?”我问。
“一颗满是烫伤疤痕的头。一张满是烫伤疤痕的脸。一只眼睛瞎了。一条粘上去的黄色橡胶臂膀。背后鼓着一坨高高的驼峰。个头很矮,缺少了一条左腿!”女人认真地说,如一件一件地数着东西。
她好像很有耐心。在她的眼睛里,我看到了一种不一样的情感。
“那才是金拾!”她说。
“那在你眼里,我又是什么样子的?”我问。
“你?”她有些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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