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停云并不擅长找话题,而少年默认需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并不多作打扰,只是简单报备一下行程譬如:我今天回家了,几点钟的高铁诸如此类。
许停云潜意识里却希望他能跟以前一样吵吵闹闹。
在那之后许停云看过乔书颖的资料,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有人把少年的资料刻意地送到了许停云的面前。
或许是许停云对一个少年人的关注过甚,引起了某些人注意以及他们的讨好心理,又不清楚许停云对其的重视程度始终保持着观望的姿态。
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去乔书颖那边做过什么,想来把人敲晕送到自己床上来的事应该不可能,充其量只是去讨好一番而已。
在看到那一叠资料的时候,许停云是不悦的,他并不喜欢不相干的人去窥探少年的隐私,那些甚至于连他都不知道的隐私。
出于尊重乔书颖的想法,他不应该去看这些,可出于私心,他管不住伸出去的那只手,许停云承认自己的恶劣,用了少年人最讨厌的权势做了大多数人都会厌恶的事。
翻开那叠资料,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照片,少年人蹲在树荫下喂流浪猫的图片,他的侧影柔和,可以想象得出彼时的他是有多温柔,也或许会同小猫儿絮絮叨叨地说着话。
原来,学校里的那些大肥猫也有乔书颖的一份功劳。
那个说讨厌资本家的少年,那个说着他同学的故事义愤填膺并感同身受的少年,那个给你做小饼干的少年,那个演奏暖暖给你听的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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