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说一个字,“势”的压力增强一分。
等他说完,只剩下村长一人还在勉强站着原地。
“诸位,让行吧!”
村长的身子终于倒下。
“这个地方可不是你能来的。”
一个粗旷的声音从前面传来。
刘良山眉头拧起,抬眼看向前方。
一个身穿道服的高大男人靠在村口的石碑看着他。
他的样子很是邋遢,头发和胡子很久没打理,身上的道服褶皱得像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随便找出来的。
眼皮耷拉,打着哈欠,似乎刚睡醒。
而他的身旁放着一人高的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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