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沐曦看了眼手里的玉牌,摸着上面三个拢起的古体字,情绪不高地说:“师娘,这个牌子一点都不好。”
谷春花拿起玉牌翻到背面,摸了摸后面的玉痕,淡淡地说:
“确实一点都不好,表面光鲜亮丽,实则遍体鳞伤。你师父当年一直想把玉牌拿去换酒喝……”
说到这,她的脑海里回忆起当年虚空子抱怨这牌子的画面,嘴角露出一丝苦笑。
早知今日,她宁愿他把牌子拿去换酒喝。
“你师父不喜欢这块玉牌,他说守护者的身份不是一块玉能代表的。”
她的眼眶微红,仰头看向房顶,过了良久才哑声说:“但这世间又有几个人明白?”
世人皆逐利,有人糊涂,有人清醒。
糊涂的人只看到利字前面的荣华富贵,却不知利字后面是把刀。
这世间清醒的人太少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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