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提起一个很小的酒坛,低声说:“这坛酒埋了十二年,是师父用身上仅有的钱买的,说等我继承明虚派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穆白静静地听她说着从小到大的记忆,亦如之前虚空子说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地,沈沐曦的声音逐渐变小,手中的酒坛落地,身体像是泄了气的气球,瘫软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穆白脸色大变,一把抱起她的身子快步向屋里走去,只来得及听到她最后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穆哥……我想哭出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穆白的身子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黄朗仔细给沈沐曦把完脉后,叹了口气,“没什么事,之前几种药物的作用过去了。现在只是力竭,睡几天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内的人顿时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觉足足睡了一个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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