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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白赞许地看了眼黄淑珍，拉着沈沐曦走去另一边。
下水前，穆白问：“沐曦，你会游泳吗？”
沈沐曦点了点头，“师兄教过我。”
“你有师兄？”穆白身子顿了一下，眼中不露痕迹地闪过一道暗光。
沈沐曦又点了下头，“他很久之前就下山了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低沉，似乎在想念那个师兄。
穆白眼睛微眯了一下，转移了话题，“泳衣穿着合身吗？”
“合身。”
两人下水后不久，穆白发现沈沐曦游泳的姿势很像狗刨，头一直在水面，四肢在水里使劲扑腾，又累，游得又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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