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把后穴里的假阳抽出来,顶端脱离穴口的一瞬间,发出了很暧昧的“啵”的一声,令霍嘉容惨白的脸上染上点浮红,看起来没那么像一个将死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穴被碾成了完全绽开的形状,一时难以合拢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嘉容扶着腰在家里艰难转了一圈,走完楼上走楼下,才确定段荷真的已经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跌坐在床上,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段荷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段荷的笑、想段荷的怒,想段荷把他操成一个烂货的冷漠神情,昨夜的疯狂像“走马灯”一般在眼前回闪,他恍恍惚惚想起来,自己昨夜在段荷的诱哄下做了多少下流放荡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段荷已经和他离婚了,早就把他抛在脑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之间现在只能算是赤裸的肉体关系,霍嘉容放浪而大胆的行径只是为了讨好段荷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他被拍下了许多照片,自己掐着奶子玩的照片、张开嘴吐出舌头的照片,像狗一样趴着挨操的照片,他甚至像疯了一样,主动掰开自己红肿的两瓣屁股,露出泥泞不堪、软烂湿红的后穴让段荷拍照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些照片,每一张都足以让他身败名裂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霍嘉容竟然感觉自己的后穴又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桩桩件件像梦境一样令人难以置信,身上明显的牙印吻痕又提醒着霍嘉容,这一切又是真实发生的,他几乎是逃一般地钻进淋浴间里,想要冲洗掉身上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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