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的几句话几乎能将对方凌迟,说出的话明明夹杂着无尽的愤怒,段荷脸上的表情却游刃有余,她举起自己做了建构的纤纤玉手,对着头顶的灯光随意拨弄指甲。
她在等,等盛玉书情绪焦灼崩溃的一瞬间,好及时抽身。
手机里果然传来了拼命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抽噎声。
男人的眼泪是女人最好的兴奋剂和调剂品。
“算了……你还年轻,做事情容易冲动,姐姐原谅你了。”直到这一刻她仍然把持着腔调,段荷淡淡开口,将所有罪责归结于盛玉书的年龄和不懂事,“不是想和我见面吗?和季如商量吧,找个合适的时间来探班,光明正大出现才不会生出事端,拍完戏我们一起去吃饭。”
“但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,你只能是我从前资助过的贫困生。毕竟在一起的那段时间,我确实给你花了不少钱。”最后一句话的语气格外意味深长,不等盛玉书辩解,就冷酷无情地挂掉了通讯。
“他不会再骚扰你了。”段荷将手机还给了季如。
三言两语就解决了一个麻烦,段荷心情轻松愉悦了不少,伸了个懒腰舒展身体。
上位者都精通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手段。
但这一出雷厉风行的操作还是看得季如目瞪口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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