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洲说得云淡风轻,看着她就像一个注视着囊中猎物的猎人,只要他想,就势在必得。
这种感觉陈晋渝太熟悉了,宋明洲的气息全方位地包裹着她,堵住她所有去路,她在他面前从来都毫无反抗之力,当下更是无助极了,怯生生地往床里缩了点。
陈晋渝警戒心大起,下意识攥紧了被子的边角。
一双杏眼片刻间泛出泪花,小鹿似的盯着他。
动作很细微,但被宋明洲精准地捕捉到。
他的视线定格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一只手上,骨节发白,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。
是有多讨厌,才会防备到这种地步。
宋明洲看了两秒。
冷冷地撇过眼去。
真是赤裸裸的讽刺。
讽刺他不自量力,总是妄图在她这里获取些不该奢求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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