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下来的几天里,陈晋渝的头就没抬起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没有什么,比行苟且之事让长辈撞见更尴尬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阿姨听到了多少看到了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是想想,就让陈晋渝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关键这种事也不好解释,眼见为实,他们也确确实实做了,非要解释的话总有些欲盖弥彰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和陈晋渝的纠结不同,郑丹想的是,怎么才能不动声色地化解陈晋渝的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感受到陈晋渝每次见到她变得更加拘谨了,说不上两句话就要找借口上楼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怕她指责她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几次郑丹想说没什么呀,阿姨过来人,什么没见过,你们都成年了,注意安全就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怕说得太明白伤害到小孩子脆弱的自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只好假装没看见,默默地往宋明洲房里塞上几盒避孕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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