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自己的房间后,陈晋渝时刻惦记着宋明洲说的盖戳的事,脱光衣服站在全身镜前左右扒拉,除了下面有些红肿之外,也没看见身上哪个地方有明显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宋明洲是故意吓吓她,就没再管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态的失控是在隔天大早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六点左右,陈晋渝还在睡梦中,被一阵花瓶砸地的响声吵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宋叔叔大声地训斥,一楼陷入一片混乱,而当事人宋明洲则是坦然地坐在沙发上,一副随你怎么骂我自岿然不动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晋渝揉着眼爬起床,披了件外衣,朝门外探出了个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下,宋明洲用很是挑衅的语气说道:“你还不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光听他这么说宋成方肯定是不相信的,谁料宋明洲接下来云淡风轻地把他妈供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轻描淡写的叁个字:“妈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晋渝刚睡醒,懵懵地看了一会儿下面的战况,她只听见宋明洲说了两句话,所以暂时还猜不到他们为什么吵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觉告诉她宋明洲最擅长找打,她还是不要贸然掺和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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