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温热的小怀抱里,掏出个长命锁来,陈迹叹道:“要不说吃人的嘴短,拿人的手软,给你送个礼,连舅舅都会叫了,这德行真是和你娘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气走了秋凝尘之后,流夏眉眼郁郁,不过只一瞬,她想到炎辰还在床上趴着,动弹不得,便回屋说:“我还是把沈大夫叫来吧,瞧你伤得怪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的伤是什么程度,只有他最清楚,初时疼痛难忍,不过后来流夏用真气帮他按r0u,已经好了大半,不过是存着同她亲近一会儿的心思,才叫得那样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碍事,我躺上三五日便好了,沈大夫每日的伤患很多,不必麻烦她了。”他推拒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样的说辞在流夏耳中便转了弯,她记起在绥庆之时,陈迹心中的顾虑,越想越觉得他甚是敏锐。

        炎辰若是对沈大夫没意思,怎么会千里迢迢地来卢城开店,现下又很是心疼她每日忙碌,连自己受了伤都舍不得麻烦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默默地为陈迹担忧一番,炎辰长得好看心思又细腻,必是b他会疼人,而他这么久了还没和沈姑娘T0Ng破窗户纸,没准接下来炎辰讨了观众老爷的欢心,男主之位就要禅让给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闲聊了一会儿之后,流夏听见门帘处传来细细碎碎的摩擦声,像是小老鼠跳上莲台偷油的动静,她走近掀开一瞧,露出一片牙白的衣袂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不管我了么,又来g什么?”她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她一噎,秋凝尘别别扭扭地低声说:“之妙吵着要找娘亲,要不是哄不好她,我才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她才不信,之妙用一串糖葫芦就能哄好,有了吃的,哪还记得找她,“那把她抱来,我们一起住这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