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yAn和师兄久违地来了鹤影峰,手里捧着个盒子,问候过秋凝尘后,便对着流夏旁敲侧击,“上元节,你可是要去卢城?”
看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流夏心下了然,必是最近没得到炎若的消息,着急地来这儿打探,但她最是喜欢逗弄些寡言少语的人,于是问:“怎么?师兄想与我同去?那可不行,我如今可是有道侣的人了,得和师兄弟们保持距离。”
此语一出,可谓一箭双雕,即逗了师兄,又捋顺了师父的毛。
上次他借着醉意闹,说她现在还是独身修士的名头,从不承认已有道侣,千决门不知道有多少师兄弟们眼馋她这块肥r0U,他不放心。
听他这番言论,但流夏只觉好笑,门内公认的nV神是水箐师姐,也只有秋凝尘情人眼里出西施,觉得她是块香饽饽。
果不其然,说完这几句表衷心的话,流夏偏头瞧他时,他的脸微微抬起,嘴角向下,但眼角上扬,这是想要显摆一番的惯用表情。
yAn和看看掌门,又看看她,一腔苦闷不知怎么倾诉。
“师兄可是担心炎若?”
“我十天前给她递了信,久久不回,我有些担心。”yAn和道。
流夏摆摆手说:“师兄别担心,炎若只是一直忙着家里铺子的事,最近C劳过度,病了。”
铺子旁边就是沈大夫的医馆,她必是没有大碍,但yAn和却大惊失sE,“她病了?病了多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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