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毛毛……”之妙边揪帽子上的毛边儿边说。
好吧,想来她是对于大鹅的毛,羡慕已久,也不知道上回被大鹅叨了屁股,疼得哇哇直哭的小孩子是谁?
秋凝尘早几天去理发店剪了头发,现在出门,大家直以为他是流夏还在上大学的弟弟,流夏面上不显,心中却在猛烈吐槽。
谁能知道在外瞧着博闻强识的秋凝尘,背地里正在被她按着进行扫盲活动呢?
字虽然能认得,可是那电脑用得属实不怎么样,她不禁怀疑,当时他奏古琴数指并用,曲调悠扬,怎么轮到打字就变成一指禅了呢?
让他敲首五言绝句的功夫,别人都能打出一篇滕王阁序了。
流夏买了车,房子的租金也续交到了后年,同时家里添了不少家具,若问她何时变得如此阔绰,还要从五天前说起。
来现世已经有段时间,秋凝尘和流夏在一起的时间却很少,流夏每天都去上班,白天见不到她,晚上她回来玩会儿手机就要睡觉。
他们连亲吻都很少,更不用说别的交流。秋凝尘每日躺在她身侧,心火越烧越旺,偏偏还不能闹她,年假结束后积压的工作很多,流夏几乎每天都要加班,第二天一早便走了。
但明天不一样,是周六,她要休息,到了晚上上床的时候,秋凝尘解开睡衣的扣子,光裸胸口贴在流夏的后背上,下身在她裤子上磨蹭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?”他吻着流夏的耳朵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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