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按照你爸爸说的那样做,他会不再打你吗?”
她不敢抬头看我,怯生生地回了一句:“也许吧。”
“从校门走出去就是寒假了。”
“没事的话就先回家吧,别又让你爸爸看到了。”
“如果我不逃跑,一切真的会变好吗?”
“只要我还在忍受,我的家是不是就不会变成悲剧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长叹了口气,为肖晓,为我自己,为我曾经坚不可摧的个人主义,为寒假前这个离谱的插曲。
“但强迫自己不好。”
“起码在疼的时候,要说自己很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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