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克斯恍惚间忘记自己到底在哪里,他或许真的还在做梦,这几天的生活也全是梦境,不然他为什么能这么轻易地完成这多年想都不敢想的梦想。这种想法以至于让他越来越快,越来越猛。肉体相撞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,夹带上唧唧咕咕的水声,男女喘息交缠,在香克斯的房间里响起淫靡的乐章。

        香克斯的欲火终于超过了芙蕾雅承受的极限,快感中夹杂了痛楚,又裹挟着她,更多的快感挟持她往更高的云端走。过量的快感成了折磨,喉咙里发出临死前悲鸣般的细小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香……克斯……不要……太快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香克斯覆上来,堵住她的嘴。芙蕾雅迷迷蒙蒙地睁开眼,颠簸中看见香克斯的眼睛上蒙着一层暗哑的影,漆黑的东西在其中涌动,被欲望迷住眼的男人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蕾雅除了呜咽,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小声啜泣、呻吟着承受香克斯酝酿了十八年的风暴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蕾雅觉得不仅身体被折磨,脑子也要被香克斯干坏了,眼前泛起一片白色的模糊,思维卡顿,几乎什么都想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香克斯忽然拉着她的腰坐起来,让芙蕾雅坐在自己胯骨上。这个姿势贴合得更紧,阴茎埋得更深。猛地一下,芙蕾雅浑身痉挛,脚背绷直,头颅后仰,蝴蝶骨收紧,与香克斯用力相反,把身体弓成一个c字型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就狭小的阴道收缩,像成千上万嘴一起吮吸,香克斯闷哼一声,抱着她的胸,把她钉在自己阴茎上,就这样把十八年的思念一并射在她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芙蕾雅。”他哑声叫她,还带点哭腔,像是个委屈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蕾雅迷迷糊糊地低头看他,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香克斯射到她身体里了。她伸手在自己的小肚子上摸了摸,喃喃开口:“啊……完蛋了……香克斯……我最近都没有吃药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