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来以为她对战王已经丝毫没有感情了,可是看到战王居然对那个贱人那么温柔的时候,一颗心就像是被刺痛,她到底有什么好的?居然让战王殿下成了那般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云舒那边,出了游船离开太子等人的视线之后,夏云舒绷了一晚上的弦才彻底松开,酒劲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酒量本就不太好,今夜也是为了让太子他们放松警惕这才喝了那么多,现在一放松那些被压制住的蠢蠢欲动的东西便尽数涌了上来,连走路都有些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回了沉云阁,顾沉衍按了按眉心,知道就要开始了,于是乎挥退了所有下人,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待所有人尽数离去,顾沉衍才从轮椅之上站了起来,将夏云舒稳稳的揽在怀中,“乖,回去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夏云舒半眯着眸子,确认了一下抱着自己的是何人,闻到熟悉的味道之后这才彻底将重心放在了顾沉衍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沉衍知道和醉鬼没什么好说的,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回了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在他刚把夏云舒安顿好,打算抱着人睡觉的时候,夏云舒突然之间一个鲤鱼打挺又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顾沉衍无奈又好笑,抓住了女子的手腕,“这是做什么去?打算练武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云舒扁了扁嘴,像是听出了他口中的揶揄,有些不满的回头,“我去找阿月,让阿月好好背书,前两日先生又来告状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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