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太医本来正帮夏云舒清理着胳膊上凝固的血迹,听到这句话后动作一顿,胡子都被气的翘了起来,“你说什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唾沫星子飞溅,朝着夏云舒的脸铺天盖地而来,仿佛是在表达着主人的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出有因嘛,若我自己不扎,恐怕后果更严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云舒耸了耸肩膀,却不打算继续往下说这件事,毕竟实在是太丢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活着活着,自己还给倒退回去了,被那幕后之人给耍的团团转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太医叹了一口气,继续帮她清理伤口,看着那极深的口子不禁摇头,“老夫还从未见过有谁能够对自己下如此狠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般而言,对旁人下手没个轻重实属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对上自己,多是心有恐惧,再加上生理性的疼痛,自己折腾出来的伤口总归都不会太严重。但到了夏云舒这里却是出现了例外,就好像这胳膊根本不是她的一般,完全没有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这个空当,顾沉衍到了另外一间屋子,苏寻早早就等在了此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茶楼掌柜的哆哆嗦嗦,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顾沉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罢,谁指使的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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