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兆拾轻轻的点了点头,说:“这一次,平河城这么多的人,都赶着在十五前出发去江南,而且一个个主动要加镖银。
我觉得他们或许已经听说了什么消息,所以易早不易迟,迟了,大约碗底连渣都不会剩余。”
威正镖局的惯例十五前出发要加镖银,因为这样的要求,无意当中推了多少的客人,这一次镖局还不曾开口提要求,客人们主动表示愿意加镖银,也要跟威正镖局一路出发。
凌镖头接了这一趟的差事,他赶紧知会各位镖师,年已经过了好几日,镖师们在此时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。
凌镖头私下里跟乔兆拾说:“总镖头跟我说,这几年事情会多一些,我们镖局不能再错失生意了。我们这一趟路上少停留,江南那边还能或许还能够再接一趟活。”
乔兆拾顿时听明白凌镖头的话,他轻轻的点头说:“镖头,大家心里面明白着,趁着光阴好,跟着镖头好好的做事。”
凌镖头再悄悄跟乔兆拾提及起来,总镖头家那一位的表小姐在江南已经许下亲事,这一次来平河城过年,也是来跟这边的长辈多聚一些日子。
乔兆拾瞧着凌镖头的神情,低声说:“凌兄,总镖头家有这样的好喜事,凌兄,有机会的情况,你代我祝贺一番。”
乔兆拾见过总镖头几面,他瞧得出来这位总镖头不是一般人,他的眼光锐利,他瞧人的时候,最初那眼神都如刀一般锋利,只是说话间会放缓了语气。
凌镖头得到总镖头赏识,他才能够从蜀城到平河城来,而乔兆拾又因为凌镖头的原故,也能够跟着到了平河城,就这样的关系,乔兆拾多少知道一些总镖头的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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