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兆拾寻了一辆空车睡觉,凌镖头在车外面立了一小会后,他要离开前还低声提醒乔兆拾:“乔兄,此事一天未定,我们一天不能够对外言说。”
乔兆拾从车窗处探头出来,他瞧着凌镖头低声说:“镖头,你要是再和我说下去,就会引起别人的猜想,我们两边不少的人可是共同见证了一些事情。”
凌镖头听乔兆拾的话,他低声说:“年轻人喜欢热闹,大家不会做多的猜想。
算了,我现在和你说了,你也不会懂我的意思,等到过了几年,你就会懂我现在的心情,我现在还有你能够听一听心思,过几年,你可是要独自一人担着心事。”
凌镖头带着几分自得寻地方睡觉去了,乔兆拾伸手拉了车窗后,他倒下去睡觉的时候,他还想着,纵然再过几年,他也不会如凌镖头这般的多愁善感。
乔云然再醒过来,天色已经大亮起来,她起身的时候,凌花朵还在睡熟当中,乔云然悄然下了车,她把车门就随手锁了。
乔云然去河边提水梳洗,河水清凉得她倒吸了一口气,她梳洗过后,她四处转了转,她发现镖队里有不少的人还在睡觉,而还有一些静默的坐着。
乔云然取了早餐吃了后,她瞧了瞧山,她有些想去爬山,然后她瞧着镖队的气氛,她立时熄了那个小心思,她就在山角下瞧了瞧。
秋天里,草儿都有些发黄了,马儿都带着一种嫌弃的神情在路边挑拣着吃草,乔云然觉得还是要上山寻一些嫩一些的马草回来。
乔云然望了望山,只是她的脚步还不曾迈开,已经有镖师过来提醒说:“然儿,这一会大家都没有功夫上山,你一个人也不许单独上山,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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