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兆拾来的时候,他瞧见女儿满脸坦然神情坐在房门口,他轻舒一口气,说:“然儿,你不用理会她。”
乔云然轻轻的点了点头说:“爹爹,我自然是不会去理会她,我都不曾碰过她一下,我干吗要去给她道歉,她受得起吗?”
乔兆拾听出乔云然话里面的火气,他苦笑着说:“然儿,再过几年就会好起来,我们乔家的人,还由不得一个小小的商家女子这般的欺压。”
乔云然瞧着乔兆拾面上的神情,她轻轻的摇头说:“爹爹,我觉得现在已经很好了,镖头明事理,刘小姐乐意蹦一蹦,我也乐得多看一会戏。”
乔兆拾面上多了几分苦涩,他好象暗自下定了决心一样。乔云然瞧一瞧乔兆拾,她也想不出什么话来跟乔兆拾说一说,有许多的事情,乔兆拾比她要明白。
刘玉朵敢如此的折腾人,她多少还是仗了总镖头的势力。
凌镖头父女自然是要想着她是总镖头亲戚的身份,他们在行事上面便有了拘束。
乔云然瞧着乔兆拾轻声说:“爹爹,你去看书吧,我这边没有事情的,我就坐在门口听一听动静,她的丫头就是来寻我,我也不会蠢的送上门去给人欺负。”
乔兆拾想一想女儿的性子,他起身离开了,乔云然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她知道乔兆拾还是有心求学,他总会在空闲的时候翻几页的书。
楼上房间传来砸碗的声音,然后又是一阵上下楼的声音,再过后,乔云然听到女子的哭声,然后有多人下楼的声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