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满点了点头,“我给你说啊,这个男同志真的是合适得不得了,我这几年就没遇到过这么优秀的小伙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丽萍有些不相信,“秀满,你可别骗我啊!这儿女的婚姻大事可马虎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瞧你这话说的,我这人一向实在,一是一,二是二,可从没有像其他媒婆一样把人夸得天花乱坠的。我说不错啊,那就是真的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小伙子是哪里的人啊?家庭情况怎么样?他本人有没有什么坏习惯?”周丽萍恨不得立马就见到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听我慢慢给你说。”李秀满拉着她在火炉旁边坐下,“他啊,家就是县城里的,他爸是食品厂的主任,他妈是国营饭店的收银员,他本人也在粮站工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丽萍听到这打起了退堂鼓,“这……他们家这么好能看中月月不?我就想找个一般的人家。可你找这个,我们两家实在相差太大了,以后月月要是在他家受欺负了,我上门找人说理都是理不直气不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丽萍,这你怕什么啊。我见过那个小伙子,脾气好得很,月月嫁给他肯定不会受委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丽萍听她这么说后心里越发没有底了,“他多大了?他条件这么好应该多的是姑娘愿意嫁到他们家,这么好的事怎么轮得到月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今年二十一岁,就是因为条件好所以他本人才一点也不急。他家里人给他安排了好几次相看,可他眼光高,一个都没看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本来啊给月月找的是镇上的一户人家,可突然被隔壁村的刘媒婆给截胡了。”说到这个,李秀满还有几分咬牙切齿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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