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面也被锁死了。”侦探走到被砸开的楼梯口的门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就是说,这里是一个密室?”

        预言家看着眼前的门与尸体,不管怎么想适应,总会有一股呕吐感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毫不留情的血也好,古怪地趴在台阶上的锁匠的尸体也好,全都将“死”这个字生动地演绎到了恶心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侦探弯下腰,查看门锁:“方舌……我是说方形的锁舌,它并没有伸出来。门只是普通地关上了而已,没有上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不能算‘密室杀人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‘密室杀人’实际上本来就不存在,只是诡计而已。”侦探用右手扶着帽檐,“不过,这扇门在昨天是什么状态?上锁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预言家咂嘴。他昨天就没见过这扇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侦探和预言家同时扭头,一个身材矮小的短发女生朝这里走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昨天还是锁着的。”短发女生又重复了一遍,“姐昨天,啊,就是在你们对着那个‘超高校级的死者’高兴了半天之后,我们几个女生先来确认各个上锁的地方的情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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