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动机呢?”剑道家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类似教唆犯罪吧。想要引起恐慌,让新的案件尽快发生。”雾切响子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为什么……不对,”弓道家表情一变,“你说她想成为教唆犯,可最后为什么演绎部亲自下手了?教唆和执行在现在的环境下差别很大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因为受到了刺激。”侦探道,“在自己设置的杀人预告外,还有另一种杀人预告出现了。对演绎部来说,她自己知道存在另一个犯人,反过来那个犯人也肯定会发现留杀人预告的不止一人。其他人只知道存在留下杀人预告的犯人,甚至而且还因为有各自的计划所以对杀人预告消极调查。只有她陷入与另一个犯人暗中对立的情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,她难道猜不出来那所谓的‘另一个犯人’就是江之岛奇运吗?”弓道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中途发生了电竞选手遇袭的事件,不是吗?”雾切响子反问,“恐怕在她眼里,江之岛作为黑幕是不可能主动伤人的。所以她就排除了江之岛,并陷入了‘遇袭’、‘死亡’这样更深的恐慌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实际上电竞选手的遇袭事件与杀人预告完全无关,而且江之岛奇运也会杀人。”催眠师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才方和囚犯方先后行动,杀人预告有增无减。没有同伴。杀人事件又迟迟没有发生。最终让演绎部走到了崩溃边缘吗?”剑道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雾切响子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由江之岛的推动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……”催眠师叹气,随即皱眉,“等下,那这么说来,江之岛奇运设置第二种杀人预告的目的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大概一开始就想把演绎部变成凶手吧。杀人预告与其说是刺激全体人员的道具,不如说是专门为了把演绎部逼上死路设置的。”雾切响子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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