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由他的‘幸运’抵达的微小可能性,算是他的责任吗?”催眠师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在替他开脱吗?”剑道家的脸上露出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替一个死人开脱干什么。”催眠师一扬下巴,“不管是一时兴起的冲动杀人还是有计划有觉悟的犯罪。究其本质不都是一样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不一样哦,教唆犯。”剑道家脸色更难看,“之前窃贼被逼到犯罪,其中就有你的功劳啊。第一次学级裁判我就投了你一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可和这次的事件没半点关系。”催眠师针锋相对,“要不是你给演绎部提供了下手的绝佳机会,她就算‘一时冲动’也不可能酿成恶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说,你想把你自己的行为都赖到江之岛奇运身上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好了都别吵。”弓道家介入、叫停,“‘幸运’这种才能性质特殊,凭我们一时半会也聊不出结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我有点想说的话。”雾切响子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解谜家率先看向这位紫发侦探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也都静下来,各自抱持着微妙的感情等待侦探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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