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你觉得是谁在那时按下的起爆键呢?”她追问,“不,你觉得,谁可以在掐在那个时间按下起爆键呢?”
“你……你等等!”演绎部急忙叫住她,“什么啊,自顾自地忽然登场,然后又把锅往我的身上推吗?”
“只是解决案件的推理。”
“那至少,不对,先不说有没有可能是第三者在附近按的按钮,就算只有我和预言家两人,也该怀疑这个黑幕吧?”
“预言家的嫌疑当然可以直接排除。”雾切响子道,“他是两具尸体的目击人,触发了尸体发现广播,足可将他排除出凶手队列。不仅如此,还可以证明预言家此前都没有看见过画家或电竞选手的尸体。”
“干、干嘛忽然这么气势汹汹地把话题朝我身上引啊,就算预言家不是,不也可能是其他人在远处看着吗?例如真凶看到了预言家跑过去,掐了下时间按下按钮,或者在某个角落监视囚犯的才能研究教室。当时情况紧急,我和预言家又马上被炸晕了,没注意到真凶也很正常吧?”演绎部辩解。
“你还不明白吗?已经没有‘其他人’的余地了。”
“诶……?”
“剑道家自称目击了尸体。收藏家疑似进行了移动尸体和分尸。你目击了尸体。最后,预言家的目击引发了广播。而广播的规则是‘凶手以外三人目击了尸体’。换言之,加上凶手本人,到触发广播时,有且仅有四个目击者。”雾切响子夹住下巴。
“所以,不但没有‘其他人’,而且杀死电竞选手的真凶也在这三人之中?”催眠师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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