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开口也正好。”催眠师道,“那我就开始推理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早在这场学级裁判一开始,就提出了‘幸运为何要忽然对江之岛出手,以至于最终被反杀’的问题。作为目击者的你的解释是【江之岛奇运的被杀事件实际上很可能与幸运完全无关,所以不是一批人对同一个人执行两次杀人计划,而是碰巧两批人对同一人各执行了一次杀人计划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而实际情况是什么呢?幸运恰是天才方的一员,你的解释完全站不住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怎么样?人是非理性的,幸运就算脱离天才方去单独行动也不奇怪吧?”剑道家替预言家出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预言家仍然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催眠师摆手:“别急。我还有决定性的证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决定性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监控显示:八点三十分,三楼楼梯口,幸运与预言家一起下楼。”她嘴角上挑,“但直到十点十五分的集合为止,预言家都没有再在监控中出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预言家没有通过楼梯上三楼。天才的才能研究教室只有天才方能使用。而宴会厅的楼梯……很遗憾,根据弓道家的证言,那玩意一踩就塌。所以,预言家,你是如何躲在宴会厅的二楼目击杀人事件的?”催眠师摊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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